• 每次提到Velvet Underground,那句一再被引用的Brian Eno名言是这麽说的 「当年没几个人买他们的唱片,不过每个买了的人,後来都组了自己的乐团」。这句话放在Robert Quine的身上,再适合不过。Robert在1969年录下这些演唱会(The Quine Tapes)之後,在七○年代中期与Richard Hell合组了著名的庞克先驱团Richard Hell & The Voidoids,自己踏进了摇滚史的殿堂。八○年代初期,他终於加入了偶像Lou Reed的乐队,成为Lou的吉他手。

  • 對VU死忠樂迷來說,「The Greatest Lost Velvet Underground Album」的爭議向來以久。從80年代浮現而出的兩張outtakes選輯--「VU」、「Another View中就可以看得出,如果這些作品加起來,要構成一張完整的錄音室專輯其實是綽綽有餘的。Ocean一曲在VU与PEEL SLOWLY AND SEE(BOX)中都有出现,录音版本上却有一些差异。
  • 文:陈德政

    来源:http://pulp.bluecircus.net/archives/009797.html

    今年三月的Time Out NY雜誌選出了史上五十組最偉大的紐約藝人。毫不意外,第一名的桂冠頒給了Velvet Underground



  • “地下丝绒”的《麦克斯的卡萨斯城演出》
  • 也许,这是国内最早的一篇关于地下丝绒的文章,写的是关于他们1993年重组的事情。

    原文刊于1994年第二期的《音像世界》,作者:王小峰,电子版文本录入:阿拉伯皮带

  • Velvet Underground在MGM的时期,是不是有一张"消失的"第四张专辑呢?如果有的话,那它最初是怎么消失的?1969年的这张专辑,时间的逝去以及记忆的锈蚀,已经抹除了事实与猜测之间的分界线。当年的五月和十月,VelvetUnderground不断地进出录音间数次,录下了超过一张专辑所需要的歌曲--整整十四首歌,其中的"Foggy Notion"和"I Can't Stand It",就像两枚试爆中的鱼雷炸弹;也有喧闹的乡村蓝调,"One of These Days"(注意里面Reed模仿Hank Williams假音的唱法);还有带著小孩般淘气好奇心的"Ferryboat Bill"和"Coney Island Steeplechase"。也包括了Lou一系列"…Says"芭乐歌中的最新一首:"Lisa Says"。(Morrison说:『Lou总是喜欢隐身在角色背後,并将自己的想法假托在别人身上。』)
  • John Cale被迫离开Velvet Underground,绝对是一件令人困扰的事,但也没真的那么严重。1968年的10月2日,在克里夫兰的La Cave,他们和新任贝斯手Doug Yale做了第一次的现场表演。Reed以令人吃惊的flip-city吉他独奏,为这一场他自认超越所有唱片和bootlegs的最佳表演,留下了不朽的印记。与另外两首漫长而连续的"Foggy Notion"、I Can't Stand It"皆录於同一个晚上的"What Goes On"这首歌,作为这套选辑的第四张CD的开场曲,如焰火般迸发的吉他哑音器(fuzzbox)让曲子显得丰润,而全曲的高潮,就在於Sterling Morrison以他无可取代的吉他切分节奏,作出一种音调上的猛然破坏。
  • White Light White Hea为人所知晓与赞赏的原因,主要是因为其中熔岩四溢的吉他扭曲音(distortion)与满载惊惧的回馈音(feedback)。它是所谓超量音波(sonic excess)的标记。在1967年中期,充满阳光气息的情爱摇滚(love-rock)正当道,VU的电吉他哑音器(fuzzbox,译注:附在电吉他上使乐音震颤不清的装置)所形成的强烈不安与焦虑,为大环境沾上了一抹哈巴狗般的肮脏污点。而这张专辑,也是用来评判那些後来(即使不是全部,至少也是大部分)用著愉悦的高分贝,唱著干你xx的庞克摇滚(punk-rock)的一个标准。
  • 长久以来普遍认为,这张专辑中大量的噪音,至少有一部分是源於Reed和Cale逐渐升高的对峙。对此,Sterling Morrison轻描淡写地说:「如果你要使用这种隐喻的话,我可以说在音乐里,许多事物都是相互抗衡的。我们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划,我们也许都曾经将对方从悬崖边拉回来,」他笑著暗示这件事,「我们绝对都是往同一个方向前进的。在『White Light/White Heat』时期,我们的生活是一团混乱,唱片里已经反映出来了。」
  • 「The Velvet Underground and Nico」是摇滚史上最重要的创团之作,也肯定是最常被人模仿的一张作品。「任何人都有办法演奏这些音乐,这是我之所以喜欢它的原因,」Reed说道,而且几乎每个人都演奏过它们了。然而在与它同时代或之後,没有任何事情在摇滚乐的时间链上,造成如此巨大的断裂与破坏。「The Velvet Underground and Nico」, 一张自然不掩饰的专辑,带著倔强独立的耀眼特质,留下的是难以置信的烁烁言辞,生猛有力的宽广宏大,和破坏性的非凡成就。
  • Cale跟Pickwick扯上关系的过程很曲折。出生於英国威尔斯的Garnant,地处英国煤田中心的小村庄,Cale的成长环境充满了音乐--传统威尔斯的唱诗班、一小群有教养的亲戚(他有一个矿工叔叔会拉小提琴,另一个在BBC当工程师的叔叔则会编写圣歌),还有在50年代晚期,Alan Freed每周在卢森堡电台所播放的美国摇滚乐。当他还在Goldsmith艺术学院就读时,Cale已经谱写了他的第一批交响乐曲。1963年,他成功地申请到了Leonard Bernstein奖学金,并且到美国麻州的Tanglewood研习现代作曲(他当时是经由Aaron Copland的面试而得到这个资格)。但当那年接近尾声时,纽约前卫圈解放一切的自由精神,特别是达达主义者的Fluxux运动,把Cale吸引到了曼哈顿来。在那里,他加入了极微主义先驱LaMonte Young的表演团体"the Dream Syndicate"。
  • 自从Velvet Underground解散,至今已经有二十五年了。以时代的观点来说,如果这个团从没存在过,实在很难想像摇滚乐会变成什么样子。对多数与摇滚乐有关的人而言,更难以相信在六○年代曾经有过一段时间,几乎没什么人在乎Velvet Underground这个团体。